前的纪景琛微微抬起头，从落地窗的镜子中看着身后温甜甜的影子。
身后的人抬起了头，眼中闪烁着光芒，坚定地看着他。
“我不相信，纪景琛，你真的要我走吗？”
纪景琛看了她一眼，毫不犹豫地再一次开口。
“我要你从古堡中离……”
“我说，那你转过头看着我，再说一遍。”
温甜甜打断他。
纪景琛的声音猛停了下来，凝望中镜子中温甜甜的影子。
过了几秒，才操控着轮椅转过身，目光笔直地看向眼前的人，丝毫不曾动摇。
一字一顿。
“我要你今天就离开古堡，最好，永远不要回来。”
温甜甜看着他的眼睛，漆黑而深邃，像是黑暗中的寒潭，让人永远猜不透心里在想什么。
就算她也不行。
温甜甜的脸色微微发白，似乎受不了这个巨大的打击，缓缓吸了一口气，反应竟然十分平静。
“我知道了……”
她转过身。
纪景琛见她怎么快就答应了下来，离开得样子不带一丝犹豫，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心里突然跳出一丝恐慌。
甚至不由自主的朝她伸出了手……
可是才刚抬到一半，动作却停了下来，握紧拳头，收回放在了膝盖上。
他的薄唇紧紧地抿着，像是担心自己下一秒就会不受控制地喊住她，让她留下。
纪景琛就这样坐在原地，看着温甜甜离开，像是凝固，化作雕像，一动不动。
身后落地窗中透进来的阳光慢慢变得昏暗，一点一点，就连房间中暗了下来，只能看到，男人咬紧的下颌轮廓。
坚硬如磐石。
温甜甜一出了书房，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眨了眨眼睛，却还是不能抑制住自己鼻尖的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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