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抬起头，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看着她。“这份合作计划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这居然是抄来的……这不得不让我怀疑贵公司的实力，因为连一份合作计划都要去抄，员工的能力就可见一斑了……”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不只因为单衍说的话，还因为单衍此刻轻蔑的眼神。
这一刻她开始意识到，她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老总听到单衍说的话，脸上的笑容僵住，说话也变得有些不利索，“这，单总……其实我们也只是做个考量，并不是抄袭，而且，这其实不重要，对……对吧？关键是我们能够给贵公司的收益，足以可见我们的诚心。”
单衍笑了一下，那笑意让人无法琢磨，把手里的计划书放在一边，扣好西装扣子，起身。
老总见状，连忙也从沙发起身，一脸紧张的样子，“单总……”
单衍直接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徐总，抱歉了……贵公司做出这样一份合作计划，让我为贵公司的实力感到堪忧，所以，我们恐怕没办法合作了……”
老总简直目瞪口呆，因为不敢相信基本已经落锤的合作，会因为这样一份合计计划而落空。
陈秘书尝试说服，“单总，请您相信我们公司的实力，如果您不满意的话，我们可以再做一份合作计划……”
然而，陈秘书话还没说完，单衍的秘书就已经来到他们的面前，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老总还愣在原地，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看着单衍，胸口微微起伏，因为积郁着怒气。
很明显，单衍是针对她的，可是，私事归私事，公事归公事，他怎么能够公私不分？
然而，最终她还是跟着老总和陈秘书默默地离开了这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因为，她知道她就算找他理论，也换不回尚臣和希美的合作。
……
回酒店的车上，老总气得躺在椅背上。“为什么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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