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亲夫啊这是!看我夜里怎么收拾你…”苏牧咬牙切齿,却反应过来,不该在燕青面前说这个…
果不其然,燕青捂住额头,一脸颓败样子说道:“服了…闹了半天这是被灌迷汤了…”
两人正要爬上船,却发现船身居然不动了!
“怎么回事?”苏牧抹了一把脸,不由疑惑道,燕青却是轻叹一声。
“好日子要到头了,早先船老大便跟我说过,咱这官船太大,吃水太深,前面水道关口太浅太窄,怕是要换小一些的船…”
“你怎么不早说!”苏牧没好气地骂道,忿忿地爬上了船,燕青一脸无奈道:“还不是你那婆娘下手太狠,把咱家的私房钱都给赢光了么,哪还记得这一茬!”
苏牧几个都是随身行囊,东西不多,可杭州百姓赠送的东西很多,堆了满满一船,苏牧本打算半道上卸下来,找人送回去的,可想想太麻烦了,还是到了江宁统一卖掉,换了银钱再送回杭州作罢。
没想到中途要换船,这些东西要卸下去搬上来,一时半会儿是没办法上路了。
苏牧这边耽搁了行程,陆路上的驿马却没有耽搁,此时江宁城中一处朱门府邸的侧面,老都管接过了一封牛皮纸密信,便送往书房去了。
虽然相隔不算太远,但杭州的战乱对江宁的冲击并不算太大,经历了早先难民的涌入之后,江宁便恢复了平静。
官府该救济便救济,调拨粮草支援杭州战局也是朝廷的事情,民间仍旧过着滋润润的小日子。
文人士子仍旧风花雪月声色犬马,青楼楚馆仍旧歌舞升平莺莺燕燕,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苏牧在杭州的所作所为已经成为了杭州人足以自傲的谈资,可传到江宁这边来的,仍旧只是苏牧去年的一些诗词,加上战报不断传出来,江宁的人们也就渐渐遗忘了苏牧这个人,倒是他的诗词却夜夜在青楼里唱响,有点歌红人不红的意思,这也真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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