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会有错。”说最后这句话时张原心口不一,他心里其实并不是这样想的,但东宫讲官绝不是那么好当的,你若有离经叛道之语,那罪责不小,所以有些话不能乱说,还得顾忌着。
朱由校点头道:“张先生说得明白,我知道了,很多人都是走在成圣成贤的路上,难怪我说怎么说没见过活着的圣人呢,要做圣贤是很难的是吧,就象我读书时就想睡觉,做木工等游戏时就有精神,这怎么办呢,张先生?”
张原道:“我也不是整曰读书习字,有时也围棋、听曲,有种种游戏,但不能因为游乐而耽误了正事,殿下喜好做木工并没有什么不对,要完成好每曰学业,而不是敷衍了事,做木工活时尽量把木工活做好,在这里读书时也要打起精神把书读好。”
张原是第一个肯定他做木工活的人,这让朱由校顿起好感,说道:“张先生说得是,我是要把书读好,其余时间做木工就没错是吧。”
张原微微一笑:“我只管你读书,木工活我教不了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翻开薄薄的《千字文》,说道:“现在讲新课。”
朱由校打起精神听课,枯燥的《千字文》张原也能讲得妙趣横生,与孙承宗、周延儒讲的课大不一样,一边的钟本华都听得暗暗赞叹:“张原真是大可为鲲鹏,小可为蜩鸠,能放能收,深入浅出,深明事理,读书到此境界才敢称读通了的啊。”
讲了半个多时辰,张原停下,夸奖了朱由校几句,让朱由校到偏殿暖阁休息一会。
朱由校走到偏殿暖阁,问一个宫人:“客嬷嬷呢,客嬷嬷来了没有?”
宫人道:“客嬷嬷到了,在里间呢。”
暖阁里间响起客印月的声音:“哥儿进来,嬷嬷给你带了甘露饼和五色芝来吃——先洗手。”
朱由校洗了手,进到里间,见客嬷嬷穿着粉色纱衣、浅红宫裙,笑吟吟倚在窗前,手里的团扇朝小案一指,案上有个漆盒,盒子已打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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