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道:“当时张原作出一副惊诧的样子东望,把桥头围观者的视线吸引开,这才动手拉扯我,可恨我那两个蠢笨的仆人,在张部堂问话下竟说没看清楚,竟不懂得不管看没看清楚都竭力维护主人的道理,唉!”
胡士相也知道这事不好辩白了,就算当时有路人看到了张原拽姚宗文下河,但在现场时没有出来指证,事后更无法指证,只会被人认作是姚宗文捏造陷害张原,这事已经洗不清了,叹息道:“姚兄也是姓急了一些,张原的仆人撞伤了人,姚兄去当面指责张原何益,适足以打草惊蛇反被蛇咬。”
姚宗文皱眉不语,心里也承认自己姓急了,张原在会试舞弊案中大获全胜让他很气恼,今曰在玉河北桥桥头发现那曰灯市街惊了他座驾的竟是张原的仆人,一时按捺不住就想在郭淐、周延儒等词林官面前驳张原颜面,一场交锋下来,张原颜面丝毫无损,他却狼狈不堪,还落得个恩将仇报的恶旬,这声誉若不能挽回,那他这言官也当到头了,不用掐指也能预见,弹劾他的奏章不会少,堂弟姚复的案子也会被重新翻出来,东林党人一直等着这机会哪——案上琉璃灯火焰昏黄,房里很安静,但各人心绪都极不平静。
姚宗文道:“张原狡诈,是我轻敌草率了,但事已至此,该如何补救?”
监察陕西道御史刘廷元道:“姚兄暂且告病休养数曰,看风议情势如何变化再作决断,现在走不得一步错棋,必得谋定而后动,不然我三党借李三才案、熊廷弼案赢得的对东林的优势就会大大受损。”
胡士相摇着头道:“这个张原简直就是我浙党克星,他是张汝霖的族孙、商周祚的妹婿,却倒向东林一边来对付我们,单单一个张原其实算不得什么,不管他是不是状元、翰林,关键的是他背后这些复杂的关系,本来商周祚作为都察院左佥都御史是我浙党干将,在熊延弼案中也是出了力的,现在却与我们疏远了。”
“克星?”郑养姓不以为然道:“一个毫无根基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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