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对立面么？”
“或许吧……”
许久，虚空之中那神圣的影子又呢喃道，“只是不知如若通天塔的秘密真的暴露出来，会不会影响神圣议会的抉择呢？荣耀之巅的申请还会顺利么？”
“只有天知道吧。”
“哦？其实我一直都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到底倾向于九天阁？还是妖月俱乐部？如若倾向九天阁，为何还要争夺妖月俱乐部？如若倾向于妖月俱乐部？为何还要阻止聂青云？”
“自然是九天阁。”女子淡淡回应。
“那你为何还要争夺妖月俱乐部？”
“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而已。”
“妖月的去向？”神圣影子询问。
女子并没有继续回答，只是淡淡微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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