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吗?”
萧凛回过身来,倒是有点生气了,自己什么时候做事情虎头蛇尾了?冷声问道:“你能举几个例子吗?”不过此时看向吴霜的双眼,这才注意到,似乎吴霜的眼神有点不对,只是为什么不对,萧凛也说不上来。
“例子还少吗?这几天因为你,燕京总局忙得跟什么一样,你有过问过?”吴霜气不打一处来,本来按照吴霜嫉恶如仇的姓子,总局对燕京的地下次序有这样的大动作,应该感觉到满意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萧凛,就控制不住向他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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