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别开玩笑了，古代可没有整容技术。”
程凡摆摆手否定道，“不是整容技术——我这技术。比整容技术简单方便，而且你可以带回古代，保证有效。”
薛凤春眼睛更亮了！
“什么方法？”
程凡扭了扭身子，面对着薛凤春，“我可以卖给你一张‘人皮面具’！你戴上它，就能变成面具上面的样子，面具可以根据你提供的照片特别制定！你带着面具回古代，带上按照现在样子做的面具，就能变脸。”
听程凡说完。薛凤春只觉得胃里面翻江倒海的！好恶心！“人皮面具，听上去好恶心啊！”
“听名字的确恶心。”程凡解释道，“但是它的功能奇特啊！你不是舍不得这张脸吗？”
“真有这东西！？”薛凤春还是不敢相信，“这么厉害？能带回古代。还能变脸？”
程凡很肯定的点点头，“绝对有。我忘了告诉你，我在时梭局的工作是兼职。我真正的职业是个小商贩！”
薛凤春面上肌肉都抽动了，“商贩？”
“对。就是商贩。”
“卖什么的？”薛凤春嘴角抽抽，“卖金子的？你不是金店老板吗？”
程凡摇摇头。“金店是给我兄弟打理的——我啊，小到不起眼的百货商品，到厉害的符箓神器，什么都卖。”
怪不得程凡此人什么都知道，有点像阴阳先生，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薛凤春低头思考几秒，“但——‘人皮面具’难道是人皮做的？”
这名字很瘆人啊！
程凡同样点头，“不是人皮做的，怎么可能跟你脸融合？”
程凡最近被时空交易大厅主管催的很紧，说是必须卖给薛凤春一样商品来提升灵域平台的营业额。薛凤春此人谨慎小心，又很抠门，想卖给她东西真是有点儿难度。
就在刚刚，程凡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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