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獠牙,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老牧师,转身化作蝙蝠,从破碎的窗洞中飞了出去。
街对面的梧桐树下,程龙正倚在车门边望着教堂的方向。
一只黑蝙蝠无声无息地掠过月色,落在保时捷的车顶上,化作人形,滑入副驾座位。
叶莲娜关上车门,靠在椅背上,呼吸略有些不稳。
程龙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瞬,又落到她胸口那道隐约露出的焦痕上,皱了皱眉:“受伤了?要不要紧?”
叶莲娜撩开领口低头看了一眼,那道十字形的印记清晰地烙印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像是被烧红的烙铁按上去的一般,边缘泛着红肿。
她放下衣领,语气尽量轻松:“被那老头的十字架烫了一下,不碍事。只要补充一些鲜血,很快就能恢复。”
程龙没有多看她不该看的地方,移开目光:“行,回去我让人给你送一包血过来。先送你回公司休息。”
半小时后。
程龙驱车将叶莲娜送回公司,打了个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年轻人骑着一辆送餐电动车停在了公司侧门,将一个密封的保温箱交到程龙手里。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十几袋医用血浆,还冒着冷链运输残留的凉气。
程龙提着箱子上楼,推开办公室的门,叶莲娜正蜷在沙发上,脸色比刚才又苍白了几分,意识依然清醒。
他将保温箱放进墙角的小冰箱里,拉开拉链,取出一袋血浆,递了过去:“先喝一包,剩下的放冰箱里存着,够你喝几天了。”
叶莲娜接过血浆袋,指尖触到那微凉的包装时,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本能的渴望。
没有再用杯子,低下头,两颗尖利的獠牙轻轻刺破包装袋的薄膜,像喝袋装豆浆一样,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几息之间,一整袋血浆便见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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