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落在了方旋脸上。
他脸上立刻堆起慈祥的笑： “你就是小雨吧？哎哟，一晃都长这么大了，时间可真快啊……”
方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尴尬地往旁边一指，小声提醒： “伯伯……这才是小雨。”
凌家华的笑容当场凝固，老脸一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干笑两声，赶紧转向真正的刘小雨，没话找话地补救： “哎呀，小雨啊，你长得可真漂亮，跟你妈妈年轻时候一模一样，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刘小雨扯了扯嘴角，没吭声，心里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你还能把人认错？
反正她从来都没见过这位外公。
不过看模样确实跟妈妈长得很像。
他目光一转，落到了坐在凌薇身边的方小军身上。
看着这个年纪相仿的男人，他下意识地就把人当成了刘华，当即端起了岳父的架子，腰板一挺，沉声质问：
“你就是刘华吧？”
他哼了一声，摆出一副替女儿撑腰的模样：“我不在的这些年，你有没有欺负我们家薇薇？”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方小军被他问得一愣，连忙摆手，老实巴交地解释： “叔、叔叔，您认错人了。我不是刘华，我叫方小军，是薇薇现在的丈夫……”
他怕这位老丈人还没听明白，又好心补了一句： “刘华是她前夫。您说的那个欺负不欺负的……我哪敢啊。”
“前夫”两个字，像一记闷棍，狠狠敲在凌家华脑门上。
他张着嘴，愣在原地。
桌上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几声没忍住的轻咳和憋笑。
张怀明端着酒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看凌家华的眼神，活像在看什么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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