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听不出情绪，“想挫我的锐气，你找错人了。”
蔚川低笑了一声，往前凑了半步，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脸上。
“你知道吗？你这副嘴硬的样子，真挺迷人的。我承认，你确实引起我的注意了。”
他表情带着势在必得的嚣张，“我蔚川想要的人，就没有得不到的。强扭的瓜甜不甜，我不在乎。我只在乎这个瓜，是不是我的。”
凌霄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吐出四个字。
“自不量力。”
这话一落，周围围观的学员瞬间炸开了锅。
“我看你才是自不量力吧！跟蔚少叫板，你也配？”
“装什么清高啊，真装过头了，等会儿哭都来不及。”
“小姑娘听句劝，咱们就是普通人，脸面值几个钱啊？能搭上蔚少，你们全家都能逆天改命了，这是多大的福气。”
“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云澜市这么大，你还能找出第二个比蔚少厉害的富二代？别不知好歹了。”
凌霄扫过周围一张张或嘲讽或劝诫的脸。
“人穷不可怕，可怕的是人穷志短。一个人要是膝盖软了，那就永远只能跪着。”
这话一出，人群里哄的一声炸开，嘲讽声更响了。
“跪着能换辆法拉利，我天天跪！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真当自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了？装什么清高啊。”
“有本事你比蔚少更会投胎啊，没那个命就少说这些没用的大道理。”
“换我这么有钱，我比蔚川还嚣张。这世道本来就是这样，怪就怪你自己就是个普通人。”
“我看啊，她就是没有公主命，反倒生了一身公主病。”
七嘴八舌的声音裹着势利和刻薄，翻来覆去都是捧着蔚川、踩她不识好歹的意思。
蔚川听着这些恭维的话，眉眼间的得意快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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