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力强被柳芳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拿着手机在那边沉默了好一阵。
这些话，凌霄一家当然从赵秀英的手机里听见了。
他叹了口气，再开口时声音里满是歉意：“二姐，实在对不住，等我过年回来好好跟她说。”
他看着赵秀兰手机里陌生又豪华的背景，转移话题：“你们还在镇上吗？这是酒店吗？”
赵秀兰擦了擦眼角的泪，“不是酒店，我们现在都在高大姐家里。就是我们隔壁那栋别墅，今天要不是高大姐跟她闺女小董招待我们吃了一顿饭，我们大老远赶回来，又要吃你媳妇的剩菜剩饭了。”
赵力强被她这话噎得又是一阵语塞，拿着手机，接也不是，挂也不是。
赵秀英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无奈，也有几分息事宁人的意思。
“秀兰，小柳的事先不说了，等你弟弟过年回来再好好收拾她。你是大的，就多包容她一些，别跟她一般见识。等我们从藏区回来，咱们姐弟几个再坐下来好好说。”
赵秀兰的眼泪又无声地淌了下来，声音也哽咽了：“姐，平时我自己倒是无所谓，这些年都习惯了。可今天霄霄刚找回来，我带着她回家，一路上高高兴兴的，想着让她见见亲戚，认认门。结果她亲舅妈就是这么对她的，我实在是心寒啊。”
赵秀英听了这话，心里也难受，又安慰了她几句，又转头教训了赵力强几句。
赵力强一再保证，等过年回去一定好好说说柳芳。
赵秀英这才问起：“秀兰，霄霄在旁边吗？让大姨看看她，这么多年没见，也不知道长成什么样子了。”
凌霄接过手机，对着屏幕里的赵秀英微微点头，语气礼貌又得体：“大姨妈好。”
赵秀英凑近了镜头，眯着眼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
“好好好，回来就好。这孩子，长得跟你妈年轻时候真是一模一样，这眉眼，这下巴，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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