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子瑜踹完那一脚，整了整衣领，转回身来对着凌霄的时候，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恭敬又乖巧的笑：“小姐，这么收拾他，您还满意吗？”
凌霄看了瘫在地上的周燃：“他是演戏的对吧？”
“对对对，演戏的，唱歌的，反正就是娱乐圈混饭吃的。”应子瑜赶紧接话。
“那今后我不想在任何社交媒体上再看见他这张脸。能做到吗？”
应子瑜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没问题，他这种人德不配位，我回头就让人全面封杀他。”
真是活该，能到静山堂这种地方消费的客人，能有几个是小角色？就算今天没撞在凌霄手里，这种没眼色的蠢货，迟早也要被自己的无知害死，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周燃跪在地上，精心打理的头发糊满了灰，嘴角磕破了皮，渗出一道血丝。
他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扑到凌霄脚边，仰着头：“这位小姐，刚才都是我的错！求您原谅我这一次！我有眼无珠，我狗眼看人低，我该死！”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开始扇自己耳光，一巴掌接一巴掌，声声脆响，脸颊很快红肿起来。
他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哪里还有半点顶流偶像的样子。
“我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我从老家那个小县城拼了十年才爬上来，您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毁了我啊！求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凌霄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是你自己毁了自己，是你不珍惜自己的来时路。你从县城拼上来不容易，我侄女就活该被你欺负？如果今天她只是个普通人，你会放过她吗？”
周燃哑然。
刘小雨刚才看到周燃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的时候，她心里其实闪过一丝不忍，差点就想替他求情了。
可小姨这句话一问出来，她那点不忍瞬间烟消云散。
是啊，如果今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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