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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小组多少人？现在都在哪？”
“不知道。”
“除了你，还有谁？”
“不知道。”
“你们怎么联系？”
“单线。”
“上线是谁？”
“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怎么接任务？”
“通过手机app，任务来了，会弹消息，我只要按要求做完就行。”
“你什么时候进的抚城？”
“十天前。”
“进来的任务是什么？”
“外围观察，找一个能拍到季白研究院的地方，挑个合适的人，长期拍照。”
“你一共策反了几个人？”
“就……就赵德顺一个，不过另外还踩了几个点，有一个人已经松口了……”
“叫什么？在哪？”
“那人叫刘全……在研究院后门那条街上开面馆的，我本来打算过几天再去找他一次。”
审讯员猛地一拍桌子。
“你刚才不是说不知道小组其他成员吗？那这个刘全是不是？”
“不是！刘全是我自己发展的线人，还没成。”
“那你们组长是谁？”
“没见过，每次都是通过那个app联系。”
“手机呢？”
“我发现不对，就扔到河里了。”
“哪条河？”
“抚城东边……胜利桥下面。”
审讯员深吸一口气，压住火：
“把那个app的账号、密码、所有你能记起来的信息，全部写出来！”
“好……好……我配合，我全配合！”
……
半个小时后。
李秘书收到消息，都愣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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