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你给我压着，火力不要停。”
“我从侧楼的排水管，上去。”
“你疯了？”钱栋梁瞪眼，“那是五，狙击手守着，你怎么上？”
“他的枪，要瞄准正面。”秦战阳淡淡道，“他顾不上，身后的排水管。”
说完，他一闪身，借着烟尘和残骸，贴着侧楼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摸了上去。
大楼里，一片死寂，到处是弹孔和坍塌的楼板。
秦战阳一层一层，向上推进。
他的脚步，轻得像猫，呼吸，压得极稳。
他知道，毒蝎这样的对手，比那些只会叫嚣的武装分子，可怕一百倍。
这是两个特种兵，在废墟之上的对决。
五楼。
秦战阳贴着墙，屏住呼吸。
毒蝎就在拐角另一侧的狙击位上。
秦战阳没有贸然冲出去。
摘下自己的钢盔，用枪挑着，缓缓地，从拐角探出。
“砰！”
一枪，钢盔被打飞。
就是这一瞬。
秦战阳从另一侧暴起，枪口喷吐火舌。
“哒哒哒！”
毒蝎的反应极快，翻滚着避开子弹，反手拔出短突击步枪，两人在狭窄的楼层里，展开了近距离的对射。
子弹打在水泥柱上，碎石横飞。
“华国人。”毒蝎用英语，狞笑着，“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点。”
“可惜，你不该来。”
“这里是地狱，是我们的猎场。”
秦战阳没有回答。
他一边还击，一边逼近。
毒蝎的弹夹，很快打空。
他换弹的间隙，秦战阳已经欺身到近前。
短兵相接。
两人丢掉枪，用匕首、用拳脚，在废墟里搏杀。
毒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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