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屏退旁人。
思来想去,便觉应与时屿有关,遂顺势开口:“王爷,时屿问及自身身份与缘何在此,我该如何答他?”
时屿的身份,没有人比邬序更清楚了。
邬序薄唇轻抿,不语看她。
戚姝察觉到他有些低落的情绪,却也不意外。
只要涉及时屿相关,他周身的气压总有些迫人。
她想时屿的问题或许不止是令她头疼,也为难住了他。
是以她不追问,委婉道:“大夫说若能让他去些熟悉的旧地,或是听人讲起旧事,或许能慢慢唤醒几分记忆。”
此事除了邬序,王府中无人能做。
邬序置若罔闻,只兀自问道:“屋里有涂我肩伤的药?”
话头跳转太快,戚姝愣了一瞬,随即紧声问道:“王爷今日碰到右肩的伤了?”
不待他回答,她立即起身要往里屋去:“药在里屋,我这便去取来。”
他右肩的伤好些日子前便拆了包扎,只剩些未褪尽的疤痕,早已不需涂药。
今日主动提及,定是又伤到了,否则以他的性子,绝不会开口提上药的事。
戚姝快步取了药回来,坐在外间软榻上的邬序,已解了右边衣袍,褪至手肘,露出右肩。
她悬着一颗心走近,目光所及是已结痂的爪痕,并无她想象中的怖人新伤。
她不解地握着药瓶,忍不住开口问道:“过几日,王爷可是打算要与图苏尔使团的人比武?”
否则她实在想不明白,先前伤势严重时,他都懒得上药,现下伤口已好了九成,他反而主动要上药了。
邬序摇头否认。
戚姝更是不解:“那王爷为何突然要上药?”
邬序墨眸深了几许,缓声开口:“让你知道,你该关心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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