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那么乏味了。
会议中途，乔霜抽空摁了几下手机屏幕，然后装起手机，继续认真听讲。
和她隔桌而坐的陈旸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微信新消息提醒。
陈旸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眼角细微一抽，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将手机反扣桌面，接着又顺势把手机揣进口袋里。
他刚收到的微信是乔霜发的。
内容是——
她洗澡时对着镜子的自拍。
虽有水汽遮掩，月朦胧鸟朦胧的，但她优美动人、一丝不挂的曲线轮廓，仍旧直击丹田、感人肺腑。
开会呢，姐妹！
边界感呢！
陈旸不动声色地看了乔霜一眼。
那死丫头一脸认真、状若无事地看着ppt，听得可入神了，看都没往自己这边看。
陈旸心中好笑，想到他在地球那边看过的一部商战美剧：
某顶豪老板的儿子和老板一起开高管会议，氛围严肃紧张，儿子灵机一动，搞了个小恶作剧，把自己捷豹的照片发给了坐在对面跟他有暧昧关系的公司女高管，结果发错了，发到他爸爸的手机上。
那位坐在桌首主位的暴君式白人老板看到照片的时候，脸都黑了。
你那玩意老子在你小时候看看就算了，现在你踏马都三四十岁了，还踏马发给我看？
鲁迅或者老舍说过，这世间脏话本就不多，一个老头的脸黑，胜过一大段对白。
思绪回来，ppt讲解结束，进入拍摄环节。
老实说，要拍摄的内容其实挺简单的，形式也走的是重复洗脑路线。
比如第一段：
三元一次方程的几人愁眉苦脸地坐在一起商议什么，二乔走过来问：“你们在聊什么？”
陈旸说：“比赛又淘汰了，我们在想要不找个班上算了，可是又不知道去哪投简历靠谱。”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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