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沸油的一滴水，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胡天疯了不成，居然敢脱离武院？”
“听说这小子已经找到了下家，去极拳武馆...”
“啧，只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啊。”
“以那小子的天赋，估计在极拳武馆也能混个不错的待遇吧。”
“话是这么说，可背叛师门这样的事情，在哪里都是禁忌。”
“刘师真是仁慈啊，这不废了他一条腿！”
“不管怎么说，这小子的名声算是坏透了......”
有人不屑一顾，有人感慨万千，有人冷眼旁观，也有人暗自惋惜。
曾经让很多人羡慕不已的七日拳法入门，半月叩关明劲的天才少年，在众人的议论声里，慢慢地由“胡天师弟”变成了“那个胡天”。
一字之差就是天壤之别。
石磊站在内院演武场边上，听完身旁师弟压低声音的转述之后，沉默了许久。
他没有回头去看胡天空出来的练功位，只是慢慢收回目光，重新摆起了拳架。
汗水从眉毛上流下来，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什么都没有说。
武院的大门旁边，江夜枯坐在油光发亮的小凳子上，把院子里的吵闹声都听进耳朵里。
他的眼睛微微合上，苍老的眼里闪过一丝寒意，“我说怎么跑那么快，原来是急着跑路。”
......
但是沸反盈天的议论并没有持续多久。
外院的一个弟子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进来，脸色苍白。
他冲进人群，声音发颤道：
“不好了！城门外…城门外来了好多难民。”
“鹿山县的难民...”
“他们...他们逃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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