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伯，石磊师兄平时都是什么时候来啊？”
林小禾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向江夜走来，开口问道。
江夜连眼皮都懒得睁开，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林小禾讨了个没趣，讪讪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手指更加用力地绞着油纸包的系绳。
好在没让她等太久。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石磊依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石磊师兄，早啊！”
林小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十分灿烂，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迎了上去。
“林师妹？”
石磊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女孩，眉头微微皱了下，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堆砌起来的笑容以及手里的热油纸包上一掠而过，没有感到惊讶也没有产生波澜。
“石磊师兄，这是我一大早起来做的芝麻烧饼，很香呢！你尝一尝。”
林小禾迫不及待的把油纸包递了过去，眼睛里满是期盼，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祈求。
但是石磊没有接住油纸包，只是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地说：“谢谢林师妹的好意，我刚才已经吃过早饭了，实在吃不下了，你自己留着吧。”
说完之后，他没有再看林小禾脸上瞬间僵硬的笑容以及眼底涌上来的错愕，就直接侧身从她的身边绕了过去。
经过门边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对还处于打瞌睡的江夜，恭敬又认真的拱手施了一礼，这才转过身来，不紧不慢地迈入了武院的大门。
林小禾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停滞了，油纸包的热气袅袅上升，遮住了她脸上的血色。
她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石磊离去的背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略显婴儿肥的脸上，之前强撑的笑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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