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正要转过身去把那两扇乌漆的大门关上。
只见一个失魂落魄，步履蹒跚的人影从外院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是林小禾。
江夜的动作轻微一顿，苍老的眼睛扫过这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的脸庞。
泪痕还没有干，眼睛里一片迷茫，之前所有的聪明，算计和故意堆砌出来的笑容，在此刻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被现实狠狠打了一巴掌之后的茫然和痛苦。
“差点忘了，这势利眼的丫头，还没走。”
江夜心中闪过一丝了然。
“江老伯...”
林小禾走近的时候，声音已经控制不住地发抖了，细若蚊呐。
这大概是她自拜入武院以来，第一次正眼，并且主动与这位看门老人打招呼。
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庞，那双曾经充满野心和算计的眼睛此时已经被深深的懊悔所填满，本来有些稚嫩的脸庞在泪水中变得非常脆弱。
“江老伯，您…您知道石磊师兄，他…他往常是往哪边走的吗？”
她几乎要哽咽般地问出了这句话，每个字都带着试探性的卑微的期望。
江夜看了一眼，就猜到这个势利眼的小丫头肯定是被胡天甩了，现在多半是想找石磊吃回头草。
“不清楚。”
江夜声音很平静的回答道。
他甚至没有多看林小禾第二眼，说完这三个字，就转过身去关门了。
哐！
沉重的武院大门，在他身后轰的一声关上了。
闷响声在夜里特别响亮，也给林小禾心里最后一点侥幸钉上了棺盖。
门外的林小禾，怔怔地望着眼前紧闭的大门。
她的嘴巴动了一下，但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她就像一个没有力气的木偶，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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