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明亮起来，“流水不争先......”
“江老伯，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吗！”
他目光很炽热，很急切，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漂浮的木头一样紧紧盯着老人的脸。
江夜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
看着少年燃烧的眼神，他的脸上无喜无悲。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他怎么会知道石磊继续走下去会怎么样呢？
也许苦熬入门，最终也只能成为普通的武夫，在乱世里挣扎起伏。
但是不必说出来。
有些火是很容易被点燃的。
石磊并没有要求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他站在那里，胸口起伏不已，嘴里不断地念叨着这八个字。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滔滔不绝...”
每念一次，他的眼睛里就会多一份光芒，被击倒的脊梁也好像从骨子里散发出一股力量，慢慢站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对着江夜，竟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面上。
“感谢江老伯开导我，这份恩情我石磊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石磊的声音沙哑了，但是很坚决，有如重锤落下一般。
说完之后他就没有再停留，直接站起身来，向门口大步走去。
江夜站在原地，看着渐渐隐没于夜色中的身影又恢复了往日的挺拔之后，淡然一笑。
“看来明天第一个来到武院的人又会是他了。”
......
深夜。
咿呀——
很轻微的一声。
门房的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钻了出去，然后又迅速把门关上。
黑影在檐下的阴影里站了会儿，然后慢慢把头抬了起来。
脸上，蒙着一块黑布，露出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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