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伯。”
石磊低着头，声音很小，好像被风吹走了。
他不愿意让别人，特别是那位沉默寡言但是似乎总是能够洞察世事的老者看到自己此时满脸伤痕，狼狈不堪的样子。
但是骨子里的礼节以及对长辈的尊敬，使他停下了蹒跚的步伐，在门口向江夜微微作揖。
肿胀变形的脸庞上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见此情形，即使看尽人间冷暖的江夜也禁不住轻叹一声：“石小子，伤得这么严重，还要来练拳吗。”
江夜的声音依然很低沉，但是比平时慢了一些。
他没有问对方为什么受伤。
石磊的身体微微一震。
他扯了一下裂开的嘴角，想要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疼痛使他发出一声轻呼，只好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鞋尖，声音很轻但是很有坚持：
“只是一些皮肉之伤，并不会影响到练习拳法……”
他不敢去看江夜的眼睛，怕从那双苍老而又能洞察一切的眼睛里看到怜悯和质疑。
江夜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了他好几秒钟。
他可以感觉到少年的话语中藏着多少的坚强和不甘。
最后。
江夜微微点了一下头，又把眼睛垂下去了，挥了挥手，语气也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去吧，不要逞强。”
石磊应了一声之后就低下头，一步步地走进了武院。
江夜的目光一直跟着那道踉跄但是坚持前行的身影，一直看到他消失在照壁之后。
......
当石磊踏入外院的时候，就仿佛有一块大石头投入水中一样，在水面上掀起了一阵巨大的波浪。
“我的天！石磊师弟来了！”
“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果然是和野狼帮的人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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