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文琛。
翌日，褚文琛出境航班被拦。
他拒捕，试图联络外部。
被强制带回。
当天傍晚，新闻通稿：
“省公安厅破获‘兰庭模特连环命案’，
抓获主要嫌疑人贺霆、褚文琛。
案件初步认定为利用模特培训掩盖的黑色交易网络。”
舆论哗然。
人们第一次看到那个曾登上财经封面的企业家，戴着手铐。
夜晚。
宋怀舟独自坐在办公室。
桌上摊着三份档案，
每一份都写着一个女孩的名字。
李姿、周曼、唐雪。
陆清芷走进来。
“厅长，案件是否还要扩大调查范围？”
“要。”
“再往上吗？”
“往上，或者，往里。”
他望向窗外，城市灯火明灭
省公安厅法医中心。
检验室内，灯光冰白，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法医戴着手套，将一份血样送入分析仪。
屏幕上出现异常曲线，苯巴比妥 + 未知成分x-7。
他立即向宋怀舟打电话报告。
“厅长，我们在三具尸体体内，都发现了同一种药物。”
宋怀舟回道：
“成分确定了吗？”
“苯巴比妥是一种镇静剂，但x-7——国内无登记。
我们查不到任何批准文号。”
“非法药？”
“不止。
从代谢特征看，像是实验性神经抑制剂。”
“实验性？
哪来的？”
“疑似国外药企样本。
注册地在新坡，但在省内有一家合作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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