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汇报：“厅长，
校方确实接到报案，但保卫处认为‘影响校誉’，联合派出所压案。”
“派出所长是谁？”
“吴全，——副市长吴澄之弟。”
当天下午，宋怀舟在雨中踏入施工区。
泥地深陷，血迹被冲散。
法医在挖掘机下找到了第二处尸块。
罗婧沉声：“厅长，被分成七块，有明显移位。
凶手在转运过程中慌乱。”
“转运？
这意味着有车辆。”
“对。
我们找到了轮胎印，型号属于校医院救护车。”
宋怀舟：“谁负责调度？”
“校医务科主任——杜恒。”
“带走。”
夜。
杜恒坐在讯问室，面色苍白，手指不停颤抖。
“我只是接到电话，让帮忙‘运一个包裹’。”
“谁的电话？”
“……叶嵘。”
“保卫处主任？”
“对。
他说是实验用的人体标本，要深夜运出去。”
“你没怀疑？”
“怀疑过。
但他说——‘有人点头’。”
“谁点的？”
“校领导。”
“哪位？”
杜恒抖着嘴唇，吐出两个字——
“许……校。”
夜已深。
宋怀舟家中、卧室。
雨声拍打窗。
许婉宁躺在床上。神情疲惫。
“你相信他说的？”
宋怀舟看着她。
“我不信，但我必须查。”
“我三天前知道这事。
他们说只是误会，我等了——想确认真相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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