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空气潮湿。
夜风吹过城南“凤凰村”，
一片低矮的砖瓦房在挖掘机灯光下颤抖。
哭声、喊声、机器轰鸣。
一个老工人被拖倒在泥地里，血顺着泥浆流进下水道。
这是第七次“清场行动”。
宋怀舟看着传来的视频，目光冰冷。
“地方公安说这叫‘施工纠纷’？”
他声音很低。
方筠点头：“是，他们不立案。”
“有死人吗？”
“一个，头部受伤，当场不治。”
“谁的项目？”
“华麟置业。”
“背景？”
“董事长——周凯，市建设局原副局长。”
凌晨，宋怀舟带队抵达凤凰村。
街道封闭，警戒线外站着数十名穿黑衣的“安保人员”。
他们胸前的“拆迁执勤”袖标崭新，手里却拿着橡胶棍。
宋怀舟下车。
一个安保头目皱眉：“你谁？”
“宋怀舟。”
那人表情一滞，几秒后，手机开始同时响——是他们的上级打来的。
宋怀舟冷冷看着他们：
“放下棍子，离开现场。
现在开始，这里是——刑事案发地。”
空气顿时凝固。
没人敢动。
他转头对陆清芷：“
拉线、勘查、调监控。
死者身份查清前，不许任何施工。”
废墟上还留着血迹。
一个女人跪在地上，抱着一张旧身份证——那是她父亲。
“他说要跟他们讲讲理，他们就开挖掘机——”
她哭得发抖。
“那些人不是工人，是拿钱来的打手！”
宋怀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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