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海了。”
“出海？”宋怀舟冷声。
“好，那就——等他回来。”
雷达信号锁定目标渔船。
宋怀舟坐镇指挥。
“目标船编号yh0795，驶离十二海里，
向公海方向移动。”
“截！”
特警艇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白线。
浪高三米，风声如怒。
灯光照亮甲板，
一群男人慌乱地往海里丢桶。
“停船！——警告无效，准备强登！”
特警登船瞬间，枪声划破夜色。
短暂交火后，林道平被按倒在甲板上，满脸血迹，却仍笑着。
“宋厅长……这片海，——不是你能管的。”
宋怀舟俯视着他，
“那就从今天开始，——我来管。”
连夜审讯。
林道平供出：
“渔港只是中转点，货源来自境外船队，
通过‘海晟投资’洗钱再回流到矿区。”
“谁在背后？”
“我不敢说。”
“说，否则你这一辈子就在看守所里烂掉。”
林道平咬牙：“……是唐守义的上家，一个外省商人，叫陈洵，有特殊背景。”
陆清芷声音发冷：“这线，已经越出省界。”
宋怀舟神情不变：“越省也得查。
他们把矿的钱、毒的钱、黑的钱——
全洗成海的钱。”
次日清晨，省公安厅下令：
“江东渔港全面封控，所有货船停靠检查。”
整个港口陷入死寂。
方筠低声：“厅长，地方领导施压，让我们‘适度’。”
宋怀舟冷冷一笑。
下午，经侦组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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