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四十七分，省城“白夜会所”门口爆发斗殴。
两名男子当场死亡，一人重伤。
警方到场时，会所经理打了一个电话。
负责出警的民警含糊了。
消息传回省厅。
陆清芷低声：“厅长，这家会所之前查过三次，每次都不了了之。”
宋怀舟合上文件：“那就说明——伞撑得很稳。”
禁毒、治安、刑侦三线同时行动。
网安总队在后台发现，会所资金流动异常，
每晚流水高达数百万，但对公账户仅留十分之一。
“厅长，这不是娱乐场所，是洗钱点。”
他抬头：“钱从哪里来？”
“赌局、毒品、皮肉交易。”
陆清芷冷声：“地下金融＋毒品＋公关伞——这就是黑网。”
宋怀舟目光寒冷：“既然是伞，就得掀开。”
第二天上午，宋怀舟召集紧急会议。
“白夜会所案由省厅直接督办。所有涉案公安人员停职审查。”
会场一片寂静。
省会市公安局副局长张明佑脸色阴沉。
“宋厅长，这个案件属于地方公安分级管理，您这样‘越线’，可能会引发误会。”
宋怀舟的语气平淡，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他扫了一眼全场：“从今天起，我要一张名单——谁签过‘白夜’的合同，谁批的经营许可。
当晚，刑侦总队从现场监控中发现异常。
事发前十五分钟，一辆黑色公务车停在会所后门。
驾驶员身份查明：市局治安支队副支队长林耀东。
他在案发当晚失联。
罗婧报告：“厅长，初步判断他带走了账本。”
“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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