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
傍晚，初步报告送上。
死者秦若曦近期举报导师性骚扰未果，实验室经费去向不明；
化学药品出入库存在伪造记录；
实验楼监控部分缺失。
陆清芷低声道：“厅长，这个案子……怕是要上新闻。”
宋怀舟合上文件：“比舆情更麻烦的是——背后有人在推。”
他指着报告最后一页：“死者举报信复印件，发件邮箱来自一个匿名账号。”
“查出是谁。”
韩聿立即接令：“我去查网端。”
夜深，厅大楼的灯未熄。
宋怀舟坐在办公室，窗外风声像刮刀。
桌上摊着一份新的舆情简报——
【化学系学生坠入黑暗】
【师大校长包庇学术腐败？】
媒体的矛头，开始指向——许婉宁。
方筠迟疑着开口：“厅长，这舆论导向……要不要让网安出手控评？”
宋怀舟缓缓抬眼：“控评？那是遮掩，不是解决。”
第二天上午九点，韩聿带着最新结果进来。
“厅长，那个匿名邮箱的ip地址，来自——省教育厅网络。”
宋怀舟眉头微动：“教育厅？”
“是，具体端口属于——大学后勤处信息系统。”
陆清芷反应极快：“也就是说，举报信，是校内人代发？”
宋怀舟点头，语气极低：“这不只是投毒案，是腐败案。”
下午，讯问持续。
导师否认性骚扰，坚称“学生心理问题”；
安全员推诿责任，声称“设备老化”；
财务处迟迟拿不出经费账目。
宋怀舟看着一份份推诿报告，终于冷笑：“我见过官场的假，现在见到了学术场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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