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费用”时，会议室后排有人明显身体一僵。
宋怀舟看了过去，平静问：“周岱在吗？”
一个中年干部缓缓站起，脸色煞白：“报告厅长，情况属实，但——”
“你不用解释。”宋怀舟打断，“纪检组待会儿找你谈。”
他顿了顿，又说：“整风不是作秀。凡是查实的，先停职，后处理。”
“今天我就在厅机关立第一规矩——公安干部，必须清廉。”
韩聿轻声道：“厅长，这样公开宣读，会不会影响厅机关士气？”
宋怀舟看向她，语气淡淡：“士气不是靠遮丑维持的。”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要立制度，就得先破人情。谁敢把纪律当面子，我先让他没面子。”
陆清芷抿了抿唇，神情凝重。
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
每一个部门的自查表都被摊开、逐项质问。
督察副总队长当场被点名迟报问题。
政治部副主任被责令停职反省。
宋怀舟不抬声，却每一句都落在骨子里。
“公安厅不是养老院，是战场。”
“谁的权力越大，谁的约束就要越紧。”
散会后，全厅无声。
陆清芷第一个起身，向他敬礼：“厅长，明白。”
随后，沈洛寒、韩聿、邹芷微相继起身，齐声道：“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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