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后，转出五百万到个人账户，户名——姚哲。”
“真正的问题在下一笔——‘东港’收第二笔款的两小时后，转账给了‘刘思南’。”
“刘思南是谁？”
赵薇安低声道：
“财政厅副厅长。”
三天后。
省纪委发布通报：
“查实部分文物修复项目存在违规资金流转。
省财政厅相关人员涉嫌违纪。正在进一步审查中。”
….
林筠办公室。
执法支队的车队刚从博物馆撤回。
赵薇安进门，神情凝重。
“厅长，案子出了变数。”
“什么变数？”
“文物已经不在仓库了。有人提前通风报信。”
林筠的眉头瞬间皱起。
“提前多久？”
“两小时。”
两小时。足够把八件国宝送出省界。
执法支队办公室灯火通明。
赵薇安指着屏幕：
“这是仓库监控。凌晨一点二十，一辆黑色厢车驶入后门，未登记。
安保系统被人为关闭三分钟。”
“人为？”
她叹了口气。
“能输入内部密码的，只可能是文物处的人。”
她打开另一份资料。
“昨晚二十三点，有人登录了厅内加密邮箱，把行动计划转发出去。
登录地点：文物处办公室。”
林筠的声音低下去。
“谁的账号？”
郁晴。
文物处副处长，三十九岁，林筠提拔的。
次日上午，
林筠召见郁晴。
“郁处，昨晚执法行动被泄密，你知道吗？”
郁晴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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