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大楼。
一场临时召开的省委宣传口会议，
在无声的紧张中开始。
主持人不是别人——
正是省委常委、宣传部长 齐延川。
他翻开会议议程，目光扫过与会名单，淡淡道：
“今天这会，讨论一个问题——文化整顿。”
文联主席、作协主席、省社科院常务副院长、省委宣传部副部长、
还有——文旅厅厅长林筠，都在列席。
唯独，宋怀舟未到。
齐延川看了眼空着的席位。
“宋副省长很忙，但我们不能不说话。”
他说话的语调平缓，但每个字都带着分寸的寒意。
“最近文旅系统动作不小，一些剧目停演、展览叫停、项目延期。”
“这些措施有没有提前沟通？”
“有没有经过宣传口统筹？”
“我们要弄清楚——整顿是工作，还是越权。”
林筠坐在靠右侧，神情一如往常的镇定。
有人开始接话。
“确实，文旅厅的管理越来越像政法系统了。”
“文化创作，本该自由；可现在动不动就‘导向评估’。”
“上面说是整顿，下面理解成‘封口’。”
几句轻描淡写，却句句带刺。
齐延川没制止，只是微微颔首。
“大家都可以谈。文艺导向重要，但行政越位同样危险。”
他顿了顿，
加重语气：
“这类行为，京城也是反感的。”
这句话，让空气骤然紧了一层。
林筠终于开口。
“部长，我想澄清几点。”
“请说。”
“第一，整顿并非封杀，是为了清理漏洞与资金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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