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文旅厅大会议室，座无虚席。
上至副厅长，下至各处室负责人、直属单位负责人，悉数到场。
主席台中央，宋怀舟缓缓落座。
他没带稿，也没带文件。
“今天这会，是我要求开的。”
他语气不高，却让全场安静得连咳嗽都被压住。
“主题只有两个字——整顿。”
林筠坐在右侧，表情平稳，双手交叠在桌上。
“云溪县项目的问题，我昨天看到了。”
宋怀舟的声音很平，
“项目现场荒着，账上报支混乱。”
“这不是管理漏洞，这是管理失能。”
他顿了顿，
“文件上签的是谁？”
秘书立刻起身，念出名字：
“云溪县文旅局局长周定川，
项目批准意见：‘同意试点’，签字人——邵青禾。”
会场一阵微动。
所有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邵青禾身上。
她神情镇定，只是手指轻轻绞在一起。
宋怀舟没看她。
“我不关心个人过失，我关心——为什么，所有人都‘默认’。”
他环顾全场。
“厅长知道吗？”
林筠起身：“省长，我承认监管不力。”
“副厅长呢？”
沈意涵、陈雪岚、陆嘉言依次起立。
“存在失察。”
“监督不到位。”
“项目多，确实有疏漏。”
宋怀舟摆了摆手。
“我不需要检讨。”
“我需要——真实。”
他转头看向财务处方向。
“郭思慧。”
郭思慧缓缓站起。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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