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旅厅的走廊，从未这样安静过。
晨会不到八点半就散了。
没人多说话，脚步声在地砖上空荡回响。
林筠走在最前，步子稳。
背后跟着陈雪岚、沈意涵、邵青禾、郭思慧、叶岚青——
谁都没开口。
仿佛一个厅，一夜之间变了气氛。
宋怀舟约谈邵青禾的消息，传得很快。
没有文件，没有纪要。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信号”。
而林筠，比谁都明白。
她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窗外阳光白亮，茶水的热气在桌上升腾，却渐渐散掉。
“叶组长，”她终于开口，“你怎么看？”
叶岚青靠在沙发另一侧，
神情一贯的平静。
“宋省长要的，不是一个人。”
“那是什么？”
“秩序。”
林筠微微一笑：“他不是想整顿，是想重建。”
“差不多。”叶岚青放下茶杯，语气淡淡。
“但重建的第一步，往往是摧毁。”
“邵青禾现在在干什么？”
“在整理项目。”
“反应挺快。”
“她聪明，但太自信。”
“什么意思？”
叶岚青看了她一眼。
“聪明的人，总以为能躲过。”
林筠笑：“那你觉得，她能躲吗？”
叶岚青没回答，只是把茶杯转了个方向。
“厅长，”她轻声说，
“宋省长今天可能还要来。”
林筠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来干什么？”
“他说——要‘看环境’。”
十点四十分。
宋怀舟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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