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体育局的礼堂。
空气中有一种不言自明的紧张。
墙上挂着横幅——
“全省体育系统健康与体育一体化工作推进会”。
台上，宋怀舟坐在主位，旁侧坐着局长张国威，副局长唐慧柔、高雪、谢宏、沈怡。
会议还未开始，场内一片低语。
不少处长、科长压低声音，猜测今天会不会又有人被“点”。
宋怀舟开口发言。
“今天这会，不是听报告，是听真话。”
他语气平静，却像一道冷风扫过全场。
“省委决定体育局与卫健委实行联动改革，这是契机，也是考验。”
“我不需要口号，只要结果。”
台下顿时静得可以听见呼吸。
张国威最先表态：“感谢省委、省政府的信任，我们一定认真落实……”
宋怀舟没有看他，只缓缓扫视全场。
“落实？落实了什么？”
“我手上的报告显示，全省体育产业基金去年结余五亿，其中三点七亿未到项目端。”
“钱去了哪里？”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高雪身上。
高雪语气镇定：“省长，这部分资金主要用于前期储备项目……”
“前期？”宋怀舟打断她，
“我看文件，这些‘储备项目从几年前年就开始储备，到现在没落地。”
“钱却花了三分之一。”
全场一阵窸窣。
高雪脸色微白，仍强作镇定：“部分项目涉及地市审批滞后，我们正在协调——”
“协调三年？”
宋怀舟的声音压低，冷得像铁。
“高局，你管财务口，三年协调不下来，是地市问题，还是你这边的问题？”
高雪没再说话。
她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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