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省长莅临指导，是对我们秦南最大的支持。”
宋怀舟没有寒暄，直接摊开数据：
“我只问你三件事。
一，医生离职率比去年同期上涨多少？
二，患者投诉是否增加？
三，你所谓的‘满意度’，谁来统计？”
林旭东一时语塞。
旁边的市卫健委主任小声道：“系统由宣传办代管，数据……主要由医院上报。”
宋怀舟冷笑：“宣传办统计医疗数据？”
林旭东脸色尴尬：“宋省长，我这是响应您的公开精神——”
“你这是滥用。”
宋怀舟语气低沉，字字如铁。
“改革是为了让医生轻装，不是让他们跪着迎合病人。”
“公开是为了让制度透明，不是让人表演给摄像机看。”
会场鸦雀无声。
宋怀舟当即宣布：
“秦南市的所谓‘绩效阳光工程’全面暂停；
省卫健委将派驻监管组；
所有因不当考核引发的医疗纠纷，市政府负责善后。”
他站起身。
“别拿改革当秀场，”
当晚，秦南卫健委连夜撤下所有医生绩效排名。
舆论迅速逆转——
“宋副省长下场叫停荒唐考核”，
一夜之间登上热搜。
顾岚轻声问：“这样一来，林旭东怕是完了。”
宋怀舟摇头：“他不是坏人，他只是太急着出成绩。”
“但权力最大的罪，就是不懂克制。”
夜晚，宋怀舟办公室。
秘书敲门。
“秦南市林市长来了，说想当面汇报。”
宋怀舟抬头，眉心微蹙。
“这么晚？”
“他说，只谈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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