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是影响收红包的积极性，还是影响造假的积极性？”
顾岚小心劝道：“院长们都是体制内骨干，若强推，恐怕反弹更大。”
宋怀舟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先行示范区。”
“先在秦南、江州、义平县三地启动公开试点，
通报下达的第二天，
秦南卫健委主任接到电话，脸色惨白。
“宋副省长要全公开？连奖金都要上网？”
“是。”
“那医生们还怎么干？全省都得乱！”
但没等他抱怨完，
公函已经到了：
“秦南市卫健委自即日起列为制度试点，市级干部责任共担。”
十天后，三地医院“公开平台”上线。
药品采购、资金去向、项目审核，全都挂在网页上。
第一天点击量就突破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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