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府会议室。
“医疗扶贫专项调查组”突降。
这座原本自诩“政务规范”的地级市，一夜之间人心惶惶。
当天上午九点整，宋怀舟带着纪委、审计、公安联合专组进入市政府。
市政府临时召集的专题会议——
出席的有市卫健委领导班子、财政局长、审计局长、以及最关键的——分管卫健的副市长刘启衡。
会议原本定为“汇报整改情况”，
可当宋怀舟一进门，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汇报会，这是问责会。
宋怀舟环视全场，语气平静，却冷得透骨：
“我来，不是听你们汇报的，是来看问题的。”
他打开文件夹，翻到第一页，语气如铁：
“秦水项目专项资金三百四十万，拨付流程中市卫健委签批两次、财政盖章一次，最终资金去向不明。
刘副市长，你是分管领导，请解释。”
刘启衡脸色一变，连忙起身：“这笔资金是扶贫专项，主要由卫健委具体操作，我只负责宏观把关——”
“宏观？”
宋怀舟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
“宏观到资金流失你都不知道？宏观到亲属公司套资你不知情？那你这个副市长，是做给谁看的？！”
全场寂静。
刘启衡脸上青白交错，勉强稳住语气：“我承认监督不力，但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市里。唐瑾案是省里批准的项目——”
宋怀舟猛然一拍桌子，文件震得散开：
“省里批的是扶贫工程，不是掠夺工程！
别拿省里当挡箭牌，你的签字在文件上，你自己看！”
他一把摊出文件，上面赫然写着刘启衡亲笔签名。
空气仿佛凝固。
刘启衡额头冒汗，嘴唇发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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