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所有人噤若寒蝉。
随后他命令：“立刻成立专项工作组，由纪检监察组组长杜雅清牵头，把所有涉及乱收费的医院名单和责任人查清，逐一问责！”
“结果要公开，让全省老百姓都能看到！”
人群中，有人眼眶泛红，有人激动鼓掌。
那位年轻父亲哽咽着说：“宋省长要真能这样查，我们就还有希望。”
宋怀舟目光冷峻，却缓缓点头：“你们今天能站在这里，是对省府的信任。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语气森冷：“我们的威信不是喊口号，是要靠行动来守住的。”
当群众逐渐散去，信访大厅恢复平静，留下的却是震荡不已的干部们。
赵慧敏额头冷汗直冒，林晓倩若有所思，周蓉与潘莹则神色兴奋，仿佛看到一条通往未来的道路。
次日清晨，六点，天色阴沉。
没有提前通知，宋怀舟直接带上两名随行干部，驱车前往北川县下辖的一个乡镇。
车子停在一座小镇的卫生院门口。
外表破旧，墙皮斑驳，牌匾半旧，透着一股冷清。
可一进院子，混乱扑面而来。
候诊大厅里，病人挤成一团。
挂号窗口只有一个人，动作迟缓。
走廊里，几个医生凑在一起玩手机，偶尔抬眼，面无表情。
最刺眼的是药房：药架上堆满了所谓“营养针剂”，标价远超市场价。
一个农妇犹犹豫豫地掏出钱，被收银员冷声催促：“交了钱才能打针，不交就别耽误别人！”
宋怀舟目光骤冷。
不到二十分钟，他已经看清：
乱收费：输液、打针几乎全是高价药。
服务差：患者排长队，医生懒散。
基层乱象：病人一旦病情严重，直接被推荐“转诊”到大医院，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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