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高院办公楼。
刘国昌被带进会议室，脸色铁青，额头隐隐冒汗。
那段流出去的音频，已经让自己站到风口浪尖。
宋怀舟坐在长桌另一端，神情冷峻，目光如刀般锐利。
短暂沉默后，宋怀舟开口，声音低沉：
“刘国昌，你在会上说，我‘不懂基层’，是吗？”
刘国昌硬着头皮：“书记，我……只是想表达压力大，基层确实快扛不住了。”
宋怀舟冷笑：“压力大，可以提。但你说的那番话，不是实情反映，而是消极抵触。”
“你把基层的压力推给改革，把百姓的期待推给高院，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你是院长！首先你要做的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是带头抱怨！”
刘国昌浑身一震，低下头，额头冒出的冷汗顺着鬓角滑下。
会场空气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
片刻后，宋怀舟的语气稍稍缓和，声音低沉而有力：
“改革确实有代价，但这个代价不是你抱怨几句就能消解的。它需要的是担当。”
他目光直刺刘国昌：
“你要想清楚——你是想当一个敢担当的院长，还是想当一个抱怨改革的看客？”
刘国昌颤声回应：“书记，我……我愿意担当。我错了。”
宋怀舟缓缓靠在椅背上，语气森冷：
“错不在你说话，错在你心态。今天，我不撤你职，是给你一次机会。”
“你要为此做出深刻反省。要在下一次省法院干部大会上作自我检讨。”
刘国昌沉默点头。
他退出会议室，腿脚发软。
省工商联会议室。
江南某龙头企业董事长拍着桌子，语气激烈：
“我们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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