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就是和民意作对。”
他顿了顿，冷声补充：
“判决，不是做交易，而是写在法律上的答案。”
阴冷的看守所，昏黄的灯光下，赵启元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审讯桌前，纪委干部递来一份银行流水。
“赵启元同志，请解释这笔一百五十万的转账。”
赵启元的嘴唇抖了抖，干裂得出血：“那……那是朋友之间的往来……”
干部冷笑：“朋友？别人已经招供了，是‘案件协调费’。你敢说这是朋友间的玩笑？”
赵启元哑口无言，额头的汗水顺着鬓角直流。
他心里很清楚，这笔钱就是当年拖延工伤赔偿时的“润滑费”，如今被赤裸裸地摊在桌上，逃无可逃。
夜里，他被带回监室，独自坐在冰冷的床板上，眼神空洞。
“我混了一辈子，交了多少朋友，打点过多少关系，到头来……”
他声音嘶哑，低低自语：“没有一个人敢来救我。”
次日清晨，看监冷冷通知：“赵启元，你儿子赵立成已被检方提起公诉，下周宣判。”
这一句话，像重锤砸在他心口。
赵启元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几乎瘫倒在地。
“立成……立成……”他喃喃着，眼泪无声滑落。
省高院办公室，宋怀舟批阅赵案进展，神色冷峻。
纪检组长顾芝兰冷声道：“赵启元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已经出现崩溃迹象。”
宋怀舟轻轻合上卷宗，语气如铁：
“这就是最好的警示。权势再大，一旦触碰底线，终究不过是囚徒。”
窗外秋雨绵绵，像是为这场坍塌奏响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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