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庭长啊，书记这么一刀切，以后谁还敢办案？”
孙芸冷笑：“怕？怕就别当法官。书记要的就是结果，不是托词。”
几人不再说话，空气压抑得透不过气。
午休时，楼道茶水间。
民二庭副庭长谢桐和知识产权庭庭长柳青站在一起，语气含蓄。
谢桐低声：“江彤下去得太快了，怕是要敲打所有人。”
柳青推了推眼镜，淡淡道：“这不只是敲打，而是示范。”
谢桐抿了抿唇，心底暗暗生出一丝寒意。
另一边，民一庭书记员小李悄悄给家里打电话，语气颤抖：“我……我有点害怕。书记太狠了，江庭长一个上午就没了。我们这些小兵，千万别被卷进去……”
电话那头声音急切：“那你就好好干，少说话，多做事。”
小李点点头，眼角却不由自主湿润。
与此同时，院机关食堂，几个中层干部聚在一桌。
有人轻声道：“江彤只是第一个，接下来还会有人。”
“唉……”
话音未落，大家齐齐噤声——因为门口，正好走进来的是政治部主任许兰心。
她环视一圈，微微一笑：“各位别多想。书记用人很简单——能干事的上，糊弄的下。谁心里没鬼，就安心吃饭。”
说罢，径直走向另一桌。
留下的人，心里却更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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