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目光如锋：“查，就要查到底。”
会议室内，空气凝固。
梁雯低垂着眼，指尖在桌面上悄悄收紧。
这一次，自己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当天晚上，执行局，灯火彻夜未熄。
有人加班补材料，有人悄悄打电话通风报信。
副院长兼执行局局长梁雯坐在办公桌前，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桌上摆着一叠材料，上面红字清晰——《纪检监察组调取案卷清单》。
三年来，她多少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少条“口头请示”没有留痕，如今都可能成为把柄。
她拿起手机，翻到几个熟悉的名字，却迟迟不敢拨出去。
省委组织部的老同学？省人大的联系人？还是省里某位退下来的老领导？
这个时候，任何一个电话都有可能被当作“干预调查”。
思来想去，她最终按下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市中院院长周成武的声音带着疲惫：“梁院长，这时候你还给我打电话？”
梁雯压低声音：“老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那边执行三年不动，我这边也没敢硬上。”
“现在书记把刀架起来，你说我们怎么办？”
周成武沉默许久，冷冷吐出一句：“我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
话音一落，电话挂断。
梁雯怔怔望着黑掉的屏幕，心头一阵冰凉。
第二天清晨，她一身浅灰色套装，走进宋怀舟的办公室。
宋怀舟抬眼，淡淡道：“梁院长，有事？”
梁雯深吸口气，笑容勉强却尽量从容：“书记，我想把执行局下一步的整改思路，亲自向您汇报。”
宋怀舟手指轻叩桌面，目光冷静：“说。”
梁雯打开文件夹，声音放缓：“我建议成立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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