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车队风驰电掣地冲进城西的物流园。
夜色下，巨大的仓库像一头沉睡的怪兽，门口只剩几个值班工人在打盹。
柳雪凝第一个下车，直接亮出证件：“我们是省检察院，立刻开门检查！”
工人们被吓得愣住，连忙打电话通知负责人。
不到十分钟，一个仓库主管模样的人慌慌张张赶来，满脸堆笑：“深夜查仓库，这……是不是得有手续？”
赵慧冷声打断：“手续早就备好！别废话，马上带我们去今天的到件区。”
仓库大门被拉开，冷风灌进来，灯光一盏盏亮起。
几百个快递箱整整齐齐堆放，空气里混杂着纸板和灰尘的味道。
干警们分头寻找，很快发现一排特殊的箱子，外包装是统一的灰色，标签上写着“公司资料”。
“就是这些！”一名干警喊道。
几个人合力撕开，箱子里赫然是厚厚一摞文件夹。
赵慧的眼睛猛地亮了，伸手去翻，下一秒，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文件夹里空空如也，只剩一张张白纸。
“被调包了。”柳雪凝冷冷开口。
空气骤然压抑，仓库主管吓得直冒冷汗，声音发抖：“这批货是昨天晚上刚到的，今天凌晨有人来提走一部分，我以为是正常操作……”
“谁？！”赵慧厉声。
“是、是穿制服的人，说是地市审计局的。”
干警们面面相觑。
柳雪凝眯起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审计局半夜来提资料？鬼才信。”
赵慧猛地合上空文件夹，怒声道：“他们比我们早一步，已经盯死这批东西！”
年轻干警低声咒骂：“我们总是晚一步，总是让他们先下手。”
赵慧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不能再被牵着鼻子走了。”
柳雪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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