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你觉得我是哪一类？”
脱口而出，又笑了笑，“稳得甚至有些谨慎。”
宋怀舟没否认，只淡淡道：“谨慎，能少犯错。”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比饭桌上要轻松许多。
休息后再上场，双方都放开了手脚。
许婉宁一次漂亮的斜线球，直接得分。她轻声道：“宋局，要不要让我一点？”
宋怀舟神情不变，回敬一记直线扣杀：“球场上不讲情面。”
场上节奏渐快，击球声与呼吸声交织。两人各有胜负，不分上下。
球拍碰撞的瞬间，宋怀舟心里生出一个念头：这个女人，不轻易示弱。
一场球下来，双方都大汗淋漓。
许婉宁披上运动外套，整个人依旧挺拔，眼神里带着一种安静的自信。
她淡淡说道：“宋局，要不要找个地方坐坐？运动完，正好喝点茶。”
宋怀舟点点头：“好。”
在网球场这种轻松环境下，他看到的许婉宁，不只是校长身份，而是一个自律、冷静、掌控力极强的人。
两人来到体育中心附近的一家老字号茶楼。
茶楼二楼的雅间安静幽深，红木桌椅，窗外是城市的车灯光影。
侍者退下后，房间只剩他们二人。空气里弥漫着铁观音的清香。
许婉宁动作利落地为他斟茶，笑容淡淡：“宋局，这家茶楼我经常来，各方面还不错。”
宋怀舟接过茶盏，点头：“环境不错。”
他们沉默片刻，只听得见窗外车流的声音。
许婉宁端起茶，轻抿一口。
宋怀舟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开口：“许校长，我能问一个私人问题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放下茶杯，神情不变：“宋局请说。”
宋怀舟的声音很平稳：“三十八岁，做到正厅的校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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