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播《星光对决》的风声出来，省城几家门户网站和自媒体平台上，便陆续冒出一些不明来历的文章。
表面是“探讨广电改革”，实则暗暗指桑骂槐——
“新任局长脱离群众，只会喊口号，收视率和市场不顾一切地砍掉，是官僚作风。”
“政治正确不能当饭吃，观众的选择难道不值得尊重吗？”
甚至有匿名视频，配着电视台观众的采访片段，话里话外影射“广电换了新领导，不懂市场，不尊重观众”。
这种舆论，很快在小范围内扩散。
广电局内部也有人窃窃私语：“局长刚上任就得罪了这么多资本，这样合适吗？”
第二天一早，办公室主任杜清影把舆情简报放到宋怀舟案头，试探着开口：“宋局长，您看……要不要向省委打个报告，说明一下？”
宋怀舟头也不抬，翻阅了几行，淡淡说道：“小打小闹，不足为惧。”
杜清影抿了抿嘴，不敢再说。
这些网上的声音，其实背后有人在操控。
上午十点，宋怀舟召见了监测中心主任程道远和科技处处长姚心荷。
“近期网上的‘讨论’，你们怎么看？”宋怀舟开门见山。
程道远沉声道：“明显是有组织的炒作，不是自然舆情。”
姚心荷点点头：“我们初步研判，一些文章的流量异常，水军痕迹很重。如果扩大数据抓取范围，可以锁定源头。”
“好。”
宋怀舟点点头，语气冷厉，“监测中心、科技处联合，三天内给我一份完整报告。舆情是谁在操纵、背后谁在推，必须有结论。”
程道远立刻答应：“保证留痕，保证真实。”
姚心荷则干脆利落：“我会安排技术组做数据追踪，不会让那些‘黑稿’藏身太久。”
仅仅过了两天，第一批结果就出炉。程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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