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走到黑。
…
省司法厅机关的一间茶室里，常务副厅长郑克铭正与政治部主任黄少川低声交谈。
郑克铭端着茶盏，语气不紧不慢：“老黄，你说，一个女子监区长，刚上任代职，就敢把仓库折腾得鸡飞狗跳。你觉得，这样的人适合主持南岭工作吗？”
黄少川心里一动，却不敢轻易接话，只是含糊笑道：“郑厅长，林素华确实有些冲劲……”
郑克铭冷笑：“冲劲？我看是乱来。伙食问题能闹到厅里，丢的不是她的人，而是整个司法厅的脸。她这是要把我们架到火上烤。”
他顿了顿，目光一沉，压低声音：“这女人不行。必须提前换掉。南岭的摊子，不是她能收拾的。”
黄少川迟疑：“可……这是厅长点头的代职。”
郑克铭抿了一口茶，冷冷哼道：“代职？代职能怎样？人事任命还得走组织程序。我已经找人事处马秋玲谈过，她明白我的意思。”
黄少川心头一震，随即恍然。
原来，郑克铭打算从组织人事的渠道，直接做文章。
“到时候，”
郑克铭继续道，“换个资历老、稳得住的干部上去，谁还能说三道四？”
说到这，他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我倒要看看，一个空降的厅长，能不能和整个厅班子硬杠。”
黄少川沉默片刻，低声道：“那……厅长那边？”
郑克铭摆摆手，语气阴冷：“他想整顿，就让他去整顿。但人选，不能让他一手拍板。南岭监狱长这个位置，绝不能交到一个女人手里，更不能是林素华。”
话音落下，茶室里陷入一片静默。
窗外阳光透进来，却照不散屋内的阴影。
当天下午，司法厅人事处便悄然起草了一份“干部调整建议”，其核心就是：以“临时主持难以服众”为由，建议更换林素华，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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