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群，你管律师工作，没有看到这些情况吗？睁眼瞎吗？”
秦立群冷汗直流，声音发颤：“厅长，我……我确实疏忽了，我马上整顿……”
“马上？整顿？”
宋怀舟冷笑，“我昨天已经说过，律师行业的问题要直报厅里，绕过协会！从今天开始，若再有瞒报，我第一个拿你开刀！”
秦立群脸色如土，几乎瘫在椅子上。
会议室里，气压沉到极点。
所有人都低头看着桌面，没人敢与宋怀舟对视。
他环顾四周，声音低沉却有力：
“你们都要清楚，司法厅不是养懒官的庙堂，更不是藏污纳垢的温床！”
“监狱、律师、司法所，哪个领域问题少？问题在于自身，怕事、糊弄、徇私枉法！”
“从今天起，我要在司法厅立新规：凡是敢于顶风作案、包庇隐瞒的，一律严查！不管是谁，后台多硬。”
最后几个字掷地有声，震得人心发麻。
郑克铭勉强笑着，试图缓和：“宋厅长，新官上任三把火，大家可以理解。但是不是可以循序渐进，不必太过——”
宋怀舟猛地转头，眼神凌厉：“循序渐进？监狱里犯人绝食，律师乱收钱敲诈勒索，你让我循序渐进？”
“郑克铭，你作为常务副厅长，是想帮司法厅稳住大局，还是想帮烂掉的旧习惯遮羞？”
郑克铭脸色一僵，话到嘴边硬生生咽回去。
会议室死一般寂静，没人敢再插一句。
“散会。”
宋怀舟收起文件，转身而去。
会议室里，留下的是沉重的呼吸声与暗暗冒冷汗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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