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霉味。
墙角有简陋的厕所，旁边一桶清水，上面漂浮着细小的黑点。
宋怀舟走近一张床铺，伸手摸了摸床单，他眉头轻轻一皱。
“每天都打扫吗？”他问。
狱警赶紧回答：“是的，规定每天早晚两次。”
宋怀舟没有点破，只是淡淡道：“我看不像。”
随行的干部们面面相觑，不敢吭声。
出了监舍，宋怀舟又走到车间。
里面机器轰鸣，几百名服刑人员在流水线上工作，双手快速重复着机械的动作。
他停下脚步，静静看了几分钟，才问：“他们做的是什么？”
“皮具加工，和企业合作。”狱警答。
宋怀舟注意到，一个犯人手指缠着纱布，却依然在不停操作。
他上前一步，淡淡问：“手怎么受伤的？”
犯人抬头，眼神惊惧，迅速低下去：“……不小心。”
狱警连忙接口：“小伤小伤，已经处理过。”
宋怀舟盯了那狱警一眼，没有说话。
他心里清楚，这里表面秩序井然，实则暗藏无数不为人知的细节。
走出车间时，宋怀舟沉默许久，才低声自语：“改造若只是机械的劳作，能有多少意义？”
临近中午，他又去了食堂。
大锅里热气腾腾，米饭白而松散，菜则显得单薄：一锅青菜、一锅土豆片，中间参杂几片肉。还有少量豆腐。
宋怀舟转头看着何文亮：“伙食费是多少？”
何文亮赶紧答：“每天人均十七块，符合标准。”
宋怀舟冷冷一笑，却没再说话。
这笔钱若真花到饭桌上，绝不会是眼前的水平。
离开食堂，他站在院子里，沉默许久。
四周的高墙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铁丝网、岗楼、摄像头，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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