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干部们屏住呼吸，心中暗惊：宋怀舟上任第一刀，就砍向实权局长，而且是当众，不给任何回旋余地。这是立威！
紧接着，宋怀舟点名：“律师工作管理处呢？”
秦立群是个精明干练的中年人，素来油滑，惯会在灰色地带游走。
他语气自信：“近年来，全省律师事务所数量增长迅速，法律服务能力显著提升，群众满意度普遍较高——”
“够了。”
宋怀舟直接打断，冷冷盯着他，“你说律师行业欣欣向荣，可我手里有材料显示，部分律师事务所违规代理、虚开发票、甚至涉嫌与黑恶势力勾结。你作为处长，难道一点不知情？”
秦立群心头一沉，额角的青筋跳动。他干笑：“厅长，这些都是个别现象，绝大多数事务所还是遵纪守法的……”
宋怀舟目光凌厉：“我问的是你知不知道，不是让你替他们洗白！”
这句话像利刃般刺下。
会场里许多人心头一颤，感觉背脊发凉。
秦立群支支吾吾，不敢直视。宋怀舟冷声道：“律师行业涉及千家万户，每一起丑闻都会摧毁群众的信任。若你有掩盖违法行为，我会亲自向纪委移交！”
“从今天起，律师管理处全面自查，三天内报送材料。”
秦立群脸色煞白，嘴唇抖动，只能连声称是。
宋怀舟环视会场，声音沉稳而森冷：“司法厅的问题，不在于没有制度，而在于总有人心存侥幸。”
“但我要告诉各位——从今天起，这里只讲规矩，不讲关系！谁敢阳奉阴违，谁就是法治的敌人，是人民群众的敌人。”
最后，他把手指落在桌面，逐字敲击：“我要听实话，我要亲自去了解基层真正的情况。不要假大空！”
沉沉的回音回荡在会议室里。
散会后，众人陆续离开，没人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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