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舟犹豫片刻，还是问出口：
“结婚之前……你谈过几个？又有几个是走到了亲密那一步？”
周雅瑾没有立刻回答。
她侧过脸，像是在衡量分寸，随后点了点头：
“谈过三个。真正走到亲密的，只有一个。”
她把声音放得很轻，很平稳：
“第一个，是大学那会儿。我们认认真真谈了几年，彼此都把未来当回事。
第二个，是刚刚开始工作后，同事介绍的一个男生，我们关系很稳，也见过双方长辈。
第三个，只谈了不久，就各走各的路了。所以，不是每一段感情都适合走到最后。”
她抬眼看他，神情坦然：
“我不想把过去讲成某种‘经历清单’。我能告诉你的，是每一次都是认真地经营过，不是冲动，也不是交易。”
宋怀舟的手收紧了一分，又缓缓松开：
“谢谢你愿意说到这个程度。”
周雅瑾轻轻“嗯”了一声，把下巴搁回他胸前：
“我是想让你知道我认真对待这段感情，不糊弄，不逃避。”
“从今晚开始，我们不拿过去衡量现在，好吗。”
答，语气笃定。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周雅瑾仍枕在他肩口。
宋怀舟沉了沉声，还是问出口：
“离婚之后……你认真谈过几个？又有几个走到了更亲密那一步？”
周雅瑾没有马上回答，她点头：
“谈过两段。
第一段是个医生，细心，会照顾人，谈了大约半年，止于价值观不合；
第二段是高校副教授，一年多，他外派出国，分手前我们都很体面。”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更稳：
“真正走到更亲密的，只有一段。在彼此清醒、平等、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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